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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世代心中最溫柔的革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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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國家、我的世代,經歷過二十三年,我終於感受到了,那樣再也無法置身事外的感受。 2008年,野草莓運動,我那時候高三,看著曾經參加過的社會營學長激烈的爭論集會遊行法,我感到議題之中有著不公平之處,但是我卻仍有那樣一絲理性和自私之心,覺得那樣的議題我還是「有辦法」讓它離我很遙遠,讓我有辦法重新focus在我當時申請的台大社會系第二階段考試上。 後來上了社會系,身旁學運、社運不斷,我為了無數的議題哭泣過,轉發過無數的文章,卻始終沒有勇氣走上街頭,因為我知道我是個非常膽小的人,從骨子裡害怕被否定、害怕被罵、害怕不被認同的弱點,讓我一直不敢選擇社運的道路(儘管我完全相信社運是社會改革的必須道路之一)。 很多人不敢置信,從高中就立下志願填讀社會系,上了第一志願台大社會系,在系上系外如此活躍的我,竟然從來沒走上街頭抗爭。 是的,我其實就是如此膽小。 大學期間內我做過無數次的兩岸交流,我也開始學習商管知識、同時也以社會企業作為未來人生選擇的方向,畢業之際更選擇投身社會企業(城市浪人,致力推動年輕人更能理解自我與社會的關係)的創設。一直以來,我都選擇了軟性的道路,站在那相對安全的環境裡,試著撼動社會一點點。 我一直都知道反服貿這個議題(要讓我完全不知道哪個社會議題實在太難了,有一群社運圈的朋友的好處就是你永遠不缺社運議題關心),但我就跟大多數的人一樣,一直覺得可以運用理性的思維並慢慢適應社會,所以我也一直沒有明確表明自己反或不反服貿。 直到這一次反黑箱的訴求出現。 ( 圖片來源 ) 我突然發現我再也找不到藉口了,那天看見搶麥克風的新聞時,我突然發覺政黨一直在玩的政治遊戲是如此顯而易見,但我卻一直不在乎地讓它持續發生,就因為那糟糕的膽小個性。於是,佔領立法院後的第一天,我開始加入靜坐。 一樣,跟多數人一樣,我看見了靜坐的困境,沒有實質的改變、園遊會化、多種氛雜聲音的干擾、許多想撿現成便宜的政客,簡而言之,我沒看見這運動下一步該踏在哪。 於是,週末到了,人更多了,我便回家了。心中想著,會不會等到週一,當上班族也發現這樣的靜坐起不了大效果後,也回去上班了,這場學運就這樣因為人數銳減於是無疾而終了? 週日一早我便到了花蓮參與一場很早便答應的志工服務,原先預計在花蓮待一晚,可以跟朋友在花蓮走走散散心。但夜幕降臨以後,一切風雲變色。 臉書上一個個文字符號傳來真實的哀號,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