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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O工作者的最佳進修機會!美國國務院專業人才培育計畫(PFP)參與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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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的時候,我成功申請上美國國務院每一年固定舉辦的「專業人才計畫(Professional Fellows Program」。 簡單介紹一下這個計畫,這個計畫是由美國國務院出資,約有十個左右的承辦單位,負責大中華地區的承辦單位是由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National Committee on United States-China Relations)負責,每屆約會支持3位左右台灣人到美國不同的單位進行訪問學習,計畫頁面請見此 連結 。 一、首先,為什麼會有這個計畫? 此計畫由美國國務院每年投入大量資金,把全球六十個以上的國家非營利、社會參與人才帶至美國進行交流,基本上參與者完全不需要負擔任何費用就可以到美國進行1.5個月的交換生活。 美國透過這個計畫,一方面增強美國不同的社會單位對於國際人才的接軌,一方面也透過交換計畫,輸出美國的公民社會經驗到全球多國。也鼓勵歷屆參與者進行跨國的多國協作,確實對於國際社會參與人才的網絡有不小貢獻。 二、具體這個計畫會有哪些收穫呢? 1. 個人化的訪問學習經驗 每一個申請者都可以依據自己的背景、興趣,與承辦單位溝通自己期待到美國的哪一個單位進行拜訪交流,訪問時間約為1個月,我個人是覺得蠻足以讓一個外人深入了解機構的運作狀況的。 以我自己為例,我個人因為對於高等教育有高度興趣,因此申請時便以美國對於「專案導向教育(Project-Based Learning)」的相關機構為主,提出了三個期待能拜訪的機構,最終成功被媒合到我的第三志願-Worcester Polytechnic Institute的Center for Project Based Learning。而同屆另外兩位參與者。有都被媒合到自己相關領域的機構去,因此是每一個人都會被安排到不同的機構,而不是進行多機構的團體參訪。總之,這個計畫的安排其實非常個人化,很貼心,也因此會需要蠻常的作業時間去了解申請者的需要以及在由承辦單位在美國當地用盡各種人脈去幫忙尋找願意接待申請者的機構! 2. 有大量跨國交流的機會 在剛抵達美國時,便有分區的說明會由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的主管Margot安排香港、台灣、大陸等三地的代表(約15位)進行小組的交流,了解核銷行政程序、彼此的背景與對於計畫的期待、確認。 此外,在每個人結...

「我上富比士雜誌了」2017年城市浪人獲富比士頒傑出社會創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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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得知自己獲得2017年 富比世亞洲三十歲以下傑出社會創業家 (2017 Forbes 30 under 30 Asia)的獎項,剛好今年全球的30under30聚會決定辦在馬尼拉。這不禁讓我想起前兩周,我與朋友第一次到馬尼拉旅行的故事。  馬尼拉非觀光熱點,貧富差距極為嚴重的首都總是伴隨著非常惡劣的治安與環境,大部分人聽到我要去馬尼拉自助旅行,總是忍不住想勸退。卻沒想到,我不只去馬尼拉,我更跟當地的非營利組織一起去了馬尼拉的貧民窟體驗當地生活,並且與當地組織聊聊做貧民窟服務的起源與困境。  已經頗為習慣我總是東闖西跑的爸媽,聽到我要去馬尼拉的貧民窟,其實沒有很驚訝。但是他們與我分享,如果換成他們自己要去旅行,他們不會選擇馬尼拉,也不會選擇貧民窟。  他們問,我為什麼要讓自己走入髒亂與不安全的環境?更進一步問,如果去參與了,卻發現自己解決不了問題的罪惡感與愧疚感不是讓人很不舒服嗎?  於是,我說起我在馬尼拉貧民窟看見的人事物。  Smokey Tour是馬尼拉當地的非營利組織,2014年由荷蘭人Juliette Kwee發起,她透過訓練貧民窟當地居民,讓居民的生活經驗與背景知識帶領外地人認識另外一種面向的馬尼拉,打開外地人的視野。同時,這樣的體驗服務收費(約570元台幣/2小時/1人)也成了支持Smokey Tour在貧民窟繼續做診所服務、教育服務的資金來源之一。  那天一如菲律賓的日常,很熱。婦女S是我那天的領隊,她與我們約在貧民窟外的一個麥當勞見面。她說Smokey Tour的Tour之所以在設計上被放上刪除線,是因為他們的服務經常被認為是觀光,而事實上,他們認為「體驗」更能取代「觀光」去描述他們的服務。體驗,是讓人們用行動參與,去理解一個新的社群與生活方式。  在貧民窟中,S熟門熟路地帶著我們穿梭在海濱與木板房之間極為狹窄的小徑中,她邊走邊說著貧民窟的生活。在那,約莫有整個台北市的人口都住在裡頭。她說著介紹,我有時候因為菲律賓的英文口音而走了神。卻在轉角看見一個多拉A夢中常出現的水泥管而眼睛一亮,裡頭真的有人在休息。噢不,再認真一看,那人就住在水泥管裡。幾乎沒有家當,瘦得大約只剩下30公斤的成人婦女就癱坐...

不要小看大陸的公益創業,他們已經準備好千萬資金與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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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大陸和台灣年輕人的創業有什麼差別?」 今年初,我和一群台灣年輕創業家朋友到了北京中關村創業大街參加一場路演活動( pitch show ),整場活動來了超過一百人,好不熱鬧的夢想家聚會。一家北京當地的電視台記者看到我站在旁邊沉思,便問了我這樣一道問題。 「很多人說,台灣創業家的外在困境在於市場太小、願意投資初期創業家的資金太少,而內在困境則是台灣創業家多選擇滿足台灣自身需求、在資源少的情況下仍常常單打獨鬥,於是創業的死亡率高,難以跟擁有市場與熱錢的大陸青年創業家一爭高下。」我想起在各種創業家聚會的場合中,許多創業家前輩都共同有的殷殷叮囑。 「然而,我覺得其中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兩岸青年的創業很相似的,也就是彼此都越來越認為『創新』很重要。」 「怎麼說呢?」記者問。 「兩岸的青年都越來越敢嘗試走上學校沒有告訴我們的那條路,我們越來越喜歡自助旅行、喜歡挑戰自我與舊規則。」我回答。 「為什麼會這樣?」採訪我的記者跟我年僅差一歲,她看起來也是對這觀察有些好奇,接著問道。 「這些青年想要改變、想要創造些不一樣的可能,或至少創造不一樣的工作方式,嘗試突破新鮮人的薪資線瓶頸。而同時,『大人們』也開始覺得這一世代的發展也不再能按照以前的發展邏輯走了,於是,他們也開始支持『創新』,期待年輕人可以用創新解決他們以前留下的各種問題與困境。」 這些感觸很深,因為我就是台灣這一代的年輕人。面臨著低薪資、高房價的擠壓,面對著社會問題在科技發展與公民意識抬頭後越來越清晰,我們好像不能再只相信「高中考完考大學」、「考完名校考證照」、「考完證照考公務員」的生活邏輯。有很多問題與需求等著我們去挖掘,有很多改變世界的機會等待我們去實踐。而這些挖掘與實踐的週期,已經隨著科技的發展而變得越來越短了。 兩年前,我曾在北京知名大學讀書。當時選了一門與社會企業創業育成相關的課程,班上不過三十名學生,而同儕們對於這門課多半抱持著觀望的態度,比起同時間台灣校園由下而上推動社會創新的氛圍,兩岸對於創新創業的支持度高下立判。也別說創業了,當時我在大陸的好朋友連要休學一段時間參與一趟由國際知名雜誌贊助的自助旅行都遭受學校重重質疑。 「那時候,『創造』對於大陸來說好像是一個很遙遠的名詞。」我回憶起當時同期赴大陸交換...

別再把病人當「病」,我們是人-躁鬱患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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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校園見到T的時候,他很安靜,但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欲言又止的情緒。那天我做了一場演講,演講結束後,他在我的粉絲專頁上留言,希望我能幫他寫下一篇故事,我想大概是從演講那天就一直悶著沒說的那些話吧。 「你想記錄什麼故事?」接起網路電話後,第一個問題總是這般。我一直相信,每個人都有著一段故事。有些人說故事是為了和過去的自己道歉,有些人說故事是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記曾經有過的情感,有些人說故事是為了分享喜悅的情緒,而有些人說故事則是為了把某些力量帶給陌生的他與她。 T的故事,大概就是最後一種吧。 「故事是關於我自己,從生病到復原的經歷。」我靜靜地等著,等他繼續接著說。 平常與人對話的時候,我總習慣「接話」。無論別人說什麼,我都會試著找到一些話題接下去。這是一種習慣,只是這樣的習慣有時候讓我忽略了別人真正想說的聲音,又或是讓我接下了不該接的話,忽略了有時候很重要的空白停頓。而自從我開始幫人們寫故事後,我開始嘗試把大部分的時間留給對方,讓對方能真正自在放鬆地說出所有他們想說給我聽的、說給自己的聽的那些字字句句。 ( 圖片來源 ) 「我曾經患有躁鬱症。」他的聲音很平靜,「我的成績並不平均,語言很好、數理很差,於是在強調通才的教育環境裡,我仍舊是後段班的學生。人際、學業都處理得不好,我變得越來越不愛與人互動。」 「有具體的例子嗎?」鮮少跟躁鬱症的朋友互動,我有些小心翼翼地追問了一句。未曾修讀過心理諮商的我,其實總不太確定自己在做的事情究竟對不對,讓對方重複提起過往,這樣究竟會不會傷害到別人?但又想,如果真的能試著用一種新的角度面對過去,或許他的生命能夠活得更全面。於是,我還是問了。 「小時候,我很壓抑。在學校被霸凌,我不敢跟老師說,回家也不敢跟家人說。媽媽曾經跟我說,男孩子要堅強,該忍的就要忍過去,不要輕易和別人抱怨。於是,無論什麼樣的痛苦我總往心裡吞。」他繼續說著,「在家裡,我父母親的教養觀念差異極大。我爸希望我可以勇敢嘗試不同的事物,但是我媽卻希望我可以安全長大。同時間,因為我哥哥很優秀,我總是在家裡成為被比較、指責的對象。因此,在家裡的我總是覺得既茫然,又缺乏成就感。」 「除此之外,在學校的狀況呢?」 「因為一直以來總是壓抑自己情緒,跟別人的互動上於是常會有誤解。比如面對一些情境,一般人不會懷疑別人那麼多,或是覺得很正常,但是我...

想在資本主義的叢林裏生存,你該如何提升自我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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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問題都不是你該問的問題。」老闆用略帶威嚴的眼神瞟了我一眼。 我是社會學出身,大學期間內觸碰的總是非營利組織、社會運動團體,即使求學途中逐漸對商業感到興趣,也是對於將社會學和商學融合的社會企業才會感到好奇無比。 在推廣社會企業的一年多裡頭,我總是對於社會企業的經營理念、企業文化以及他們在商業與公益之間所求得的平衡作法特別感興趣。 「你有期待把公司帶到什麼樣的終極目標嗎?」 「你是怎麼知道你該選擇這個行業走下去的?」 「你是如何激勵你的員工相信你的價值是值得追求的?」 ( 圖片來源 ) 純然商業的組織對我來說其實遙遠無比,更遑論這次面對的是老闆從華爾街出身的香港創投公司了。因此,自然而然地,問出那些我以前總是問著各行各業的話語,全然忘了自己其實是來面試的小菜鳥。 「公司的經營方向是我需要思考的問題,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老闆再次強調了一次,我又問錯問題了。 當下,有種走錯辦公室的突兀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甚至不知道該問些什麼才能給他一種「務實的求職者」的感受。 「叮咚」,門市來了一位外國客人,老闆立刻起身招呼接待,我邊收拾桌面邊從側觀察他們的互動過程。來回不消半小時,他們已談成了一筆上萬港幣的生意。 老闆最後看著我說:「在你誇下海口說想征服叢林以前,請先把你的狩獵技巧練好。不要在什麼都不會的時候,跟我談你想征服哪座叢林。」 「我也不鼓勵我的員工,這是員工自己的責任。」 走出辦公室時,我邊走邊落淚。在這間公司,老闆相信物競天擇的理論,他不需要激勵他的員工,因為人們要往上爬,就應該自己想辦法鞭策自己。公司成立的理念不需要說服員工,因為員工也不會因此而留下,會留下的原因只有錢和可以得到的資源(包含學習)。 真正的商場是這樣嗎?似乎,只能時時小心翼翼地確保自己的獠牙是最尖銳有力的,才有辦法活下去,除此之外,其他事情好像就不再那麼重要了。別人的感受、別人的信仰、別人的價值似乎都不再被納入討論重點了。 隔天,我抱著很複雜的心情到了赤臘角機場,一位工作數年的朋友與我約在那,等著送我離開香港。我望著他,把這幾天來的面試經驗一古腦地說給他聽。 他聽罷後說:「你若是去那裡工作,你一定會很痛苦的。」 我想我知道。但我總在想,是不是我可能潛意識裡頭其實是害怕做出跟多數人相同的選擇?是不是因為我很害怕學習這些我不喜愛的實作知識,所以才總是逃避,使得我不敢進大公司,也不敢進...

家事管理成專業,改變中國城鄉貧富差距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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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於2012.10.13) 今天跟著友成基金會到了北京東城區,這離北京大學約莫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離開繁華的北京,到了一個小村,小村入口掛牌子──北京富平職業技能培訓學校。 它是家社會企業,一間成立十年的家政服務員培訓學校。 「擺脫貧困,開拓新的人生」 ,這是富平成立的終極目標。創辦人茅于軾與湯敏曾於十年前在山西開辦小額貸款,進而感受到貸款難以解決農村貧窮問題,認為 唯有將農民變成城裡人才能根本脫貧 。於是,富平就這樣成立了。 富平就是一間學校,主要培訓農村婦女掌握家事管理的技能。訓練課程包括三大部分:家政服務員訓練、育嬰員訓練、早教員(早期教育)訓練。一次訓練課程約耗時十五天,以將農村婦女帶入家事服務員一門領域為自我期許。在這,有可容納五百名學員的校舍,校園內功能性建築一應俱全,有澡堂、食堂、合作社、球場、以及各種技能教室。培訓完成後,富平會與此地的學員簽一年合約,替其處理家事服務的媒合工作。在這,有百分之六十的客戶是來自於網路搜尋而得。學員則是透過婦聯的支持而從甘肅等農村赴北京學校參與訓練。 富平有完善的輔導制度。在這,有互助小組、知心熱線與督導制度。若是學員在訓練過程中有任何困難,都能像前兩者進行諮詢協助。而在服務過程中若有不適應的情形,也都能像督導溝通。 這樣的訓練服務,竟是完全免費的!究竟富平如何賺錢呢? 在媒合家事服務員與客戶之後,富平會向客戶收取服務費。另外,富平也跟政府合作,運用公助民辦而得的家政服務工程補助(一人一千五百元人民幣)來維持學校的營運。 富平是一家相當具有規模的企業,目前它已經累積訓練23000名家政技能服務員、為16700個家庭提供服務,創造20,000,000元的GDP。然而,這樣看似成功扶助農村婦女的企業在成立初期也碰到許多困難。剛成立之時,透過創辦人的社會影響力而使得山西一些村落的居民相當信任這間學校,然而第一期培訓結束後,其他農村的居民並不認識創辦人,對於把女兒交給一個陌生男子帶到北京去,這可想而知是充滿風險的決定。後來透過與政府合作,由婦聯推動公助民辦的計畫,讓富平學校得到政府信任度,進而更加容易推廣至農村。 過去是年輕農村女性(20多歲)參與訓練居多,現在年齡層增高,多是40多歲的媽媽來參與,大專生參與的比例也提升。透過與學員互動,得知有許多學員抱著的想法已經並非單純是貧窮。有部分...

我們只是一群看起來有點笨的天才,不是壞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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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甚麼是讀寫困難嗎?讀寫困難的英文是Dyslexia,它是指神經心理功能異常導致人們讀寫產生困難。讀寫困難的孩童常被誤認為是故意搗蛋的壞小孩,在中國,他們被稱為「差生」。 在北大社會企業家精神培養實驗課程中,友成創業咖啡邀請了「 樂朗樂讀 」創辦人蘭紫老師為我們分享讀寫困難在中國的發展狀況。 這群讀寫困難孩子,他們是看起來有點笨的天才,智商正常甚至超越一般人,但是卻因為神經問題而無法正常閱讀與書寫,對他們說書本就像是看不懂的圖畫,他們不理解文字更遑論吸收知識。在國小,知識獲取緩慢意味著成績不好,更進一步會使得小學生的社會關係貧瘠,最後發展出各種行為問題。 據說大陸有10%的學生是讀寫困難兒童,這群孩子通常掌握一般人想像不到的特殊技能,包括數學、藝術、建築等不同領域的長才。但是在早期教育中,這群孩子卻因為成績不好而被忽略,甚至導致自信心低落使得未來難以再有更好的發展。 美國有No Child Left Behind法案支持這群孩子,香港有公家補助作為特教經費來源,新加坡有李光耀基金會支持補助。而中國大陸,才剛認識這個新名詞。 樂朗樂讀,它提供特教輔導這群孩子,試圖在早期協助這些孩子找出他們的長處並且改善他們的讀寫狀況。透過交叉補貼(差異收費)的商業模式,他們可以透過收取五個孩子的學費之後免費教導一名孩子。這個領域因為新興,市場也相當大(10%),幾乎沒有競爭對手,加上樂朗樂讀在創立初期申請獲得相當多不同外媒、比賽、創投的支持,未來樂朗樂讀在中國遍地開花應是指日可待。更幸運的是,中國人對於子女的教育支出是你無法想像的高,教育支出與薪資收入無關,許多中國家長願意花比他們收入相同或更高的比例投資在子女的教育上。 目前樂朗樂讀的目標是推廣全民認知以及促進立法,讓更多人知道並且關心這個議題。另外,他們也剛開發出線上教材,可以協助未來加盟者得到更立即的教材支援,確保其擴展的質量。 課程的最後,老師放了一小段影片給我們看,是文文的故事。文文是小學三年級,但是他無法順利地唸完一個句子,他也無法寫出正常的字。攝影師問他現在最大的夢想是什麼,他想都沒想就說了下面這句話: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買一顆炸彈,把學校給轟了。」 別的小孩子可以用一節課的時間把作業寫完,他卻需要一整天。每天日復一日的學習緩慢,聰明的他們即使再努力可能都趕不及一般人。考試,永遠寫不完。花了一晚上寫的作業,可能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