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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替代役教我的生死哲學-只要活著,就必須學習一個人感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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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認識了一名男生,他在消防局擔任了約莫七年的長期志工。問他為什麼會持續做那麼久的志工,他說,是因為他曾經踩在死亡的邊境,因此對他來說,在消防局能讓他為生命多做一些什麼。 與這名男生短短的相遇,讓我想起上一次聽到的一則故事──C兩年前在基隆當替代役的故事。 C抽到的兵種是消防役,一般人想像替代役,總是喝茶、發呆、等下班,抽到消防替代役之初他也這樣想,但後來發現卻完全不是這樣。 當兵的一開始都是新訓,後來再送去南投接受專業訓練。受訓後會依照成績分發單位,但是C因為當時成績沒有特別好,就沒辦法去台北市或是新北市,於是C選了基隆。結訓後,他就到基隆的消防分隊報到。 ( 圖片來源 ) C的工作內容和一般人想像的差異很大,一般人以為替代役就是像是白領上下班,五點就可以回宿舍休息,是舒服的閒差。但是因為在外勤單位服務,他們的工作時間是二十四小時待命,如果沒事情,也不可以到服勤單位外面閒晃。 C說,他一開始進去的時候,覺得生活充滿未知與刺激。消防隊員學長會帶他們出勤,他們則會跟著學長把患者送到醫院,在過程中可以不斷看到許多以前聞所未聞的驚心動魄場面。 他記得他接手的第一個病例,病人在家裡突然發覺腿沒有力氣,腳麻到無法動彈,雖然不是太嚴重的案例,但那是他第一個救護經驗,也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用很多方式協助別人延續生命。 隨著服役時間越過越久,C開始有了新的感受,他發現撥打救護車的人其實有不低的比例都有能力自己去醫院或是不需要掛急診。比如有些人只是酒醉在路上,或是仍有相當行動能力的人,只因為搭乘救護車不用錢,於是就撥打緊急專線。當C開始發現不是每個撥打電話的人都真的需要這項服務時,C突然開始覺得出勤很痛苦。 在輪班的待命時間快結束的時候,若是突然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們仍然要出勤,相對地,休息時間就更少了。舉例而言,有一次深夜待命,從晚上 12點到早上8點,他共出了四次勤務,一整個晚上幾乎沒有休息。對他而言,為了別人的貪小便宜,讓工作必須高度專心的消防員與替代役不斷出勤,其實影響到的權益,是真正需要的那一群病患。 真正需要服務的病患,在他服務過程中,他曾遇過兩次印象深刻的病例。 有一次,有位老太太的先生在家裡斷氣了,救護車到的時候,消防員發現老先生已經沒有生命跡象。雖然告知可能沒辦法幫上忙了,但是老太太因為只剩下老伴一名親人,仍然執意要送她先生到醫院。到...

環島旅行,是為了找尋生命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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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趟怎麼樣的旅程?」 ( 圖片來源 ) 環島,自從2006年練習曲上映後,東明相的單車成為人們對於「環島」這個動詞的第一印象。環島也慢慢成了台灣年輕人的旅行必修課。於是,從單車環島開始,又有了鐵路環島、徒步環島、馬拉松環島等千奇百怪的環島方式。 為什麼人們這麼熱愛環島旅行? 現在的年輕人,我們有了很多機會把握資源往外走,當交換學生、到國外觀光旅遊、擔任國際志工、參與國際會議。但在過程中,我們都會逐漸發掘,細看生活之所在──台灣與自己,竟是讓我們往外走得更穩健的關鍵。我想這裡有一則旅行的小故事可以與大家分享。 BC是一個大男生,他是一名很積極爭取各種成長和學習機會的大學生。於是,就如同大家所想像的「優秀學生」一般。短短的兩個月暑假,他總共接了三個營隊,連續二十多天馬不停蹄地在各種「人才」之間進行一次又一次重複地「交流」。一直到人在香港營隊的最後一天,一個問題讓他停下了腳步。 「學長,活動結束後有什麼打算嗎?」學弟看著BC問。 「接下來,好像…沒有了。」他赫然發現,原來這一場營隊結束後,就沒有事情做了。這種忙碌後產生的空白讓他很陌生,也很恐慌。不只是營隊結束,大學生涯也已經快要結束了。已經大四的他也知道,大學後的下一站,仍然是一片空白。 回到台灣後,「游泳」、「睡覺」成為生活中僅剩的規劃。兩天後,BC就再也難以忍受空白的生活了。他突然想起來在香港的那一天,自己告訴學弟的話,「我想去環島」。 ( 圖片來源 ) 機車環島是他從四年前就開始醞釀的夢想,但也是一直以來都是留在口中與腦中的夢想。這一次,他下定決心了。 花了兩個晚上用臉書訊息一篇篇向朋友詢問借宿事宜,確定住宿後,就出發了。 沒有路線,行囊只有一個後背包以及一顆堅定的心。 出發的時候,BC認識的一位腳踏車店老闆送給了他一句話:「遇到問題,記得運用智慧去解決。也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麼樣的問題,因為當你碰到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BC從台北出發,中途停靠新竹、台中、彰化、南投、彰化、台南、高雄、台東、花蓮、宜蘭、基隆。路上遇見了那間國小、那名陌生學生、那場滂沱大雨、那幅滿山遍野的美麗以及那對外國情侶。 那間國小是在大學期間曾經服務過的小學,那名學生來自於同一間大學,那場滂沱大雨中運用的是腳踏車店老闆給予的智慧,那幅滿山遍野的美麗...

年輕創業沒經驗?一個不得不趕緊創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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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創業有什麼好處嗎?」 「年輕創業的成本比較低啊,出去工作,起薪可能也只有22k,不如自己嘗試做做看自己的計畫,說不定能創造很多『不可能』。」 「但你若是工作經驗累積到一定程度,那時候創業可能成功機率更高啊!」 「但是,等我工作一段時間之後,我真的還有能力思考並承擔創業的風險嗎?」 通常對話止於這裡,兩方都會開始反思。一方面是因為我從來沒有工作一段時間再創業,而另一方面是對方通常也是用工作一段時間但沒創過業的經驗跟我討論。於是,對話便總是在反思與激辯中慢慢結束。 關於創業時機的選擇,總有好多好多爭論不休的優缺論述。 直到今天,我又想起一個關於「現在就要立刻做」的原因。 今天清晨,高雄發生大規模氣爆。 上一週,澎湖發生大規模空難。 那些罹難者,跟我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他剛好搭上那班飛機、剛好住在那地段,便留下許許多多遺憾和悲痛。 生命的長短真的沒有邏輯。 今天起床後看到這則新聞,我想起昨天因為創業而倍感壓力的自己,頓時覺得還能繼續真實地感受壓力、感受成長的痛楚,已經是極微幸運的事情。 更突然發覺,如果我總想把夢想留到準備好的「明天」再完成。 也許,我不會有那個「明天」。 ( 圖片來源 ) 我一直記得一位創業前輩說過的話。 在經歷了台灣這段時間的動盪後,顯得特別真實深刻。 「在你眼中,你覺得我很年輕。所以,你建議我可以晚點再創業。」 「但是,誰說我會活得比你久?」 也許,不需要那麼複雜的理論。 就因為不確定能在這世界上呼吸多久,就應該把握每一道呼與吸之間的分秒,盡力為我們所在乎的人與土地,好好努力地活著。 祝福高雄,祝福台灣,也祝福這片美麗的土地上的人們都能把每一天活得不遺憾、不後悔。

究竟我為何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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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陣子,常常會面臨寫作的困境。 「究竟,為了誰而記錄。」 最早,寫作很單純,就是想留下部分真實的自己在這片吉光片羽的世界之中。世界很大,歷史很長,而我很小。透過創作,我好像能活得更深遠,更恆久。 後來,有的人在生活中撿拾到片片的「我」,並善良地拿出一兩塊的「他」回應我。 於是在我的文字世界中,越來越多人站進來了。有女孩的愛情故事,有男孩的家庭困境,有男孩的生命夢想,有女孩對於生命的困惑...,說故事的人多了,聽故事的人就也多了。 於是我開始困惑,究竟我在說話給自己聽,還是說話給別人聽。

You only live o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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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四年前,大一國文課的時候我曾經造成班上一陣轟動,原因是那時候的我曾在班上有過這樣一段發言── 「既然人的生命相較於宇宙萬事萬物如此渺小而短暫,我們現在所汲汲營營的一切在百年後終將歸於塵土,那我們為何還要努力呢?我們又為何要繼續活著呢?」 聽說我講完這段話以後,我們班上許多人以為我有自殺傾向,他們不斷在下課後告訴我該看些什麼書、多和誰談談,而我也就這樣讓許多人記住了。 後來我真的去看了《記得我》(Remember Me)一部電影,電影大意大概是──所有你正在做的事情都只有你能做,而當每個人都相信那樣一點點小小的力量後,世界才如此真實地運轉下去了。他們都會記住我們,是因為我們曾做了那些獨一無二只有我們才能做出的決定與選擇,世界因為我們的確有所不同了。 裏頭有這樣一句台詞: Whatever you do in life will be insignificant, but it's very important that you do it. Because nobody else will. Like when someone comes into your life and half of you says you're nowhere near ready, but the other half says: make her yours forever. 當時我還覺得沒什麼深刻感受,只是決定試著相信那句話,相信我們的行為都有意義,於是開啟了我大學四年內瘋狂的各種體驗。直到三、四年過去,在努力愛過、傷過、衝過、跌過、笑過、哭過以後,我開始尋回寫作習慣,將過去生命中的吉光片羽記錄下來。有一天,開始發現有些人因為碰巧閱讀到我的文章(或說隨筆),便主動留了訊息告訴我──謝謝那些分享,我的故事像是他們目前卡住的人生中突然浮現的一種新選擇。 那時突然領悟,也許自己過去那些輾轉反側的艱辛決定、那些後悔走過的愛恨情仇,正是為了某一天讓其他人能不那麼辛苦一些,或是讓其他人能更快樂一些。我相信有一天一定會有一個時候,拿著張希慈的名字問遍世界所有人,每個人都只能皺著眉頭跟你說他從沒聽過這個人,有一天,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再有人記得。但是我的存在意義,即因為我曾經做過這些與那些,而影響了別人的生命,進而再往外延伸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