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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作文」不應是「做作文」

  作文既然可分為「作」與「文」,便可清楚知曉它是指某一種文類的創作。科技發展至今,創作的管道越來越多元,創作不再只能透過紙筆,網路與多媒體的時代大幅增設了創作的平台。   然而,台灣現代學生對於寫作的熱情卻在持續消退。寫作便是在說故事,它就像是說話或、唱歌一般,只是用文字記錄,從而分享給更多人知曉。說故事是人的本能,聽故事也是人的本能。從小的床邊故事、長輩與同儕的生命故事分享、一則則有趣的廣告小故事,都是我們對於生命重要的點綴。那為何現代學生會對作文越來越懼怕?會對文字越來越陌生、冷漠?甚至每當要下筆之時更感到鋪天蓋地的壓力?   科技發展一日千里,人類的情感能用更多元的方式留存千年。但是,我們卻反而因為科技所追求的便利、迅速,而慢慢對於緩慢的紙筆紀錄產生了不習慣之感。新興社群媒體如Facebook、Plurk均強調簡短便利的微型紀錄,現代人因為資訊的快速更新而讓情感難以完整而周密的傳達、紀錄。   手寫的情書早已褪色成為海角七號中老太太的回憶,包裝精美的日記本不得不結合記帳簿、行事曆等功能才可在生活百貨苟延殘喘,需要等待的書信已經被形形色色的app通訊軟體取代,手製的節日賀卡也已經轉為制式單一且免費的電子賀卡。   然而,回到問題開頭,為何我們要學會作文?甚至將作文訂為大型聯合考試中的必備能力?這絕對不會是因為測驗中心要從中牟利才創造出的手段,那究竟又是因為什麼才要多測驗這一項能力?   舉一例說明,也許你能領悟出更多答案。   當你和你的同班同學一同參加畢業旅行,途中遇見了人生最美的風景,一群死黨們望著至善至美的景色而出神。過了幾秒鐘,開始有人拿出各個牌子的數位相機嘗試紀錄那片感動。然而你出門時,忘記帶上那台老舊的相機,只好癡癡的看著隔壁同學盡情拍攝他所感動的一切。回到家,你開始跟各個同學要照片檔案。但是,那些照片都是同學所看見的角度,不是你所記得的那樣。此時,也許你會後悔當初為何不帶上自己的相機。   作文技巧便是如此,它是一台相機,相機的好壞隨著你的技巧而改變。它能幫你記錄你的笑、淚、痛、傷、美……,而且這些紀錄都是由你自己的經驗、角度出發,那份記錄是無人可取代的珍貴。即使一開始的你,只能拍攝最普通的輪廓。但是,那就是一個起始。你會慢慢在練習中學會怎麼向自己解釋你所聽、所想,然後更進一步,向別人解釋你的內在,或是你的快樂與悲傷。人與人的世界,就因為這些紀錄...

以為食物能填補愛情的空缺,BMI從13到28的真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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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出處 ) 「為什麼我那麼努力、犧牲自我、盡心盡力之後,對方卻無法像我愛他般愛我?」 面前的女孩很高䠷,穠纖合度的身材,搭配精巧的洋裝,像是白雪公主一般,美麗得不得了。 她用一段充滿傷痕的故事回答了我一直很想好好回答的這道問題。 在十七歲仲夏,每位女孩心中都還藏匿了一本浪漫愛情小說的時刻,她的世界裡突然闖進了一名莽撞的男孩。自此,她的世界有了旋轉的軸心,「那是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然而,措手不及的愛情,彷彿是因為看到勝局而急下錯手的一盤棋,對方慾想的下一步,她來不及應對。在愛上他的那刻,就註定把自己輸得一乾二淨。很快地,分手了。 分手後,已經習慣的旋轉慣性總是帶著她的思緒,轉向那已背對遠去的男孩。下雨時,她忘了自己有沒有帶傘,卻記起他總不記得帶傘;天冷時,她想起男孩可能會忘記多穿一件外套,不禁擔心地打了個冷顫,卻沒發現她自己身上衣著單薄。 後來,她開始暴食。每天高中放學回家之前,總是先繞到麵包店買下三四個麵包,在晚飯以前,先將麵包吃完後再把晚飯吃光,她相信這樣的生活讓她能重新感覺到「滿足」與「幸福」。她相信吞嚥以後,食物也許能把缺漏的心填滿,讓她不再失落、不再痛苦。 三個月後,她有一天發現,那幾條舊的牛仔褲也開始跟她作對,因為她怎麼樣都擠不進那條褲管裡頭,身上多出來的十五公斤真的再也找不到地方擺放了。痛苦地放棄嘗試後,她望向鏡子,突然想起現在超重的模樣,很像許多許多個年頭之前的自己,但是那時候的她自己,只有現在一半的體重。 國中的時候,她曾經愛上一名同班同學。那名男生是班草,當時害羞的她,想著若是她能夠再瘦一點、再美一點,一定就能讓那名男生更愛自己。 於是,開始規劃秘密減肥生活。 一開始只是少吃飯,後來她吃的越來越少。後來有一天開始,她只要看到白飯就會不自覺地哭泣,潛意識裡知道她只要哭了,爸爸媽媽就不會再逼她吃飯,她就可以更瘦了。現在已經到了三十五公斤了,差一點點,就可以更美了。 「碰──碰──」心臟的跳動聲音應該是規律而穩定的,那時候她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是心臟,停止跳動了嗎?還只是餓到忽略了心臟的跳動呢? 厭食症的日子,春天別人穿短袖,她穿羽絨衣。外面出大太陽,她卻覺得很冷。 「你若是這樣繼續下去,隨時有器官衰竭的可能,必須開始強迫進食。...

到了中國,才開始想學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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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中國,讓我開始想學英文。 ( 圖片來源 ) 曾有不少人很好奇的問我,怎麼會突然開始性情大變地決定好好學英文? 他們都還記得一年多前,我還信誓旦旦地說以後要出一本書,書名就叫做──「教你怎麼不講英文也能成功」。而一年多後,在臨界踏出社會的時刻,我卻在紐約拼命地在生活中學英文,在英文課程中找尋生活。 「為什麼突然想學英文了?」 通常,朋友是用「你是不是要去國外唸研究所」來取代這個問題。 英文對台灣人來說,一直都像是個讓我們謀得某項「升等」的門票,比如高中入學通知書、大學入學通知書以及研究所入學通知書。因此,你開始學習英文,自然而然地反映了你在準備考取某些證照或是準備入學考試。 為什麼會這樣?不曉得是自然或是刻意為之,身為一名台灣學生,我們認為我們大部分的生活好像可以抽離英文而活。像是惡性循環一樣,因為不喜歡/害怕/不懂英文,所以避開需要英文的環境,然後就越來越糟,就越來越認為我們真的不需要它。 英文最後只剩下為了證照或是入學考試而存在,而不是為了生活而存在。 ( 圖片來源 ) 以下幾種情形,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類似的情況,但這些很真實的在我身上發生過,而我現在知道,我想有點不一樣了。 (1) 我不看國際新聞,就算偶爾突發奇想地決定認識一下這個世界,我也只看三手翻譯的新聞(先從第三外語翻譯成英文,再從英文翻譯成中文),導致我根本無法和國外學生討論議題(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那些名詞的英文是什麼,包括各種專有名詞、國家名稱等等)。 (2) 我不跟台灣的外國人接觸,在台大(這所全台灣最國際化的大學)唸了四年,我認識的國際學生屈指可數。不是他們不存在,而是我常常當他們不存在,因為你不知道怎麼跟他們溝通。校內鮮少探討和國際學生相關的權益問題,全英文課程若非必修,幾乎只有外國學生選修。 (3) 我往往懷抱狹隘的世界認知地圖,我過去所認知的世界往往是由同一文化/國家所塑造的世界。包括大洋洲、中東、非洲和中南美,因為我從沒有機會和這些人談論他們國家的故事,所以我的世界地圖中,那些區塊是那麼地模糊,而僅有的輪廓往往還帶有美國色彩或是東方色彩。當我真的有機會遇見這些國家的朋友時,我支支吾吾地什麼都聊不下去,因為我一無所知。 (4) 我總覺得,當我說英文,對方聽不懂時,是因為我發音不夠標準、文法不夠準確。而當對方說英文,我聽不懂...

聽從身心的聲音 生命意義不怕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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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來源 ) 她是名香港人,有著俐落的短髮,和我想像中的幹練香港女人形象相去不遠。 在香港土生土長,跟許多香港年輕人一樣,年輕的時候總專心於課業。 「我不知道我喜歡什麼,但我知道我可以一直讀下去。」在香港念完書,她後來遠赴英國攻讀社會政策的碩士,也像許多年輕人一般,碩士畢業後給了自己一個月,在歐洲用各種有趣的方式自助旅行。搭乘火車,飽覽歐洲風光。 結束旅程後,回到香港。她花了許多日子,在各式各樣的公司和職位之間流浪,從廣告代理公司到婚紗攝影公司,因為不希望尋找和社會政策相關的工作,因此持續地尋找下一間更有趣的公司。直到後來,好不容易在一間半官方的公司中找到一份看起來不錯的工作,薪水高、福利好而且工作方式穩定,於是她終於駐足停下。 這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內,跟著多數的人一樣,努力工作、等待升遷。在每個發薪水的日子,興奮地買各種好東西犒賞自己。 看上去也就好像能這般過一輩子了。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胃開始會疼痛收縮。那一天,痛得受不了的時候。她才驚覺,其實一路走來的日子,她心裡從來沒快樂過。 每天上班,在公司裡看著那些明明不合理的工作方式,她想吶喊,卻被周遭的文化與制度掐著脖子不准出聲。她的同事說,是她太奇怪,不能妥協於社會制度。應該是為求因,而創造果的工作方式,在公司裡,同事們卻都反其道而行。倒果為因的事實,隨手可拾。 升遷以後,這樣的制度變本加厲。人們看著不公義的事情,一臉事不關己的態度讓她全身打冷顫。而最可怕的事情是,當她覺得無法理解與不能接受的時候,別人都像看怪胎的方式般,叫她好好忍耐,多融入點社會。 不只工作上缺乏意義感,她在生活中也找不到方向。「那時候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人要有興趣,更遑論怎麼找到自己的興趣了。」 於是,她開始胃痛。 當她試著提出辭職,上司慰留她,希望她留下。也因為人情壓力,她留了下來,但在那一天,她的胃痛程度也進入更加難以忍受的等級,於是又苦撐半年後,她終於堅定地離開了公司。 「我知道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我們的身體其實會告訴我們該怎麼做。而我現在也知道了,每一次當我難以做決定的時候,我應該聆聽心裡與身體的聲音。」 離開公司以後,半年無業的日子,她開始學習新的課題-和社會和自己相處。她開始做志工,也開始學習DIY的手工藝。後來,她遇見一間非政府組織,誤打誤撞的進入那間組織工作,從志工、兼職工作到全...

愛情裡屢敗屢戰的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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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3年的人生當中,我很努力去愛過很多人,在這過程中,我不斷受傷、不斷爬起。 他曾經這樣描述我──我是一個能不被過去束縛而能繼續勇敢去愛的人。 就像那天我在紐約藝術市場中看見的一句座右銘: ”Love, as though that you have never been hurt before.” 有些人很好奇為什麼我受傷那麼多次還願意相信愛情,我想是因為我對於痛的反應跟別人不同吧。 有些人因為曾經受過傷,害怕再次受傷,所以往往會對於一段新的關係感到很恐懼,害怕舊事重演、自己再次受傷。 我也很害怕受傷,因為受傷好痛好痛。但就是因為如此,我反而努力學習如何在受傷之後,想辦法替自己上藥換藥,等傷口不痛了以後,才可以再度活蹦亂跳地跑進這個愛情的世界裡尋找自己渴望的東西。 愛一個人,因為吵架、因為對方愛上別人、因為你不愛他了、因為家人反對、因為你們個性不適合、因為你們人生方向不同…,總之最後你們決定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讓這段關係結束在一個時間點上。 一定會痛的呀,如果你真的努力愛過的話。 可能是刺痛、酸痛、陣痛或是可以讓你昏厥的痛楚。 但老話都說了嘛,三折肱而成良醫,你總是要痛過,才能學會如何止痛。 然後,你就學會止痛了,你於是得到了新的技能,你甚至還可以寫篇類似像這樣的文章,試著告訴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這世界沒有像你想像的那麼糟糕。 因為害怕而不再勇敢愛別人,其實是你對你自己的懲罰。 但是這輩子畢竟唯一一個會陪自己走完全程的人,就是自己了。做錯事了,該懲罰自己。但是,最後你還是要原諒自己。因為只有原諒自己,重新賦予自己帶給別人能量的機會,你才能真正彌補了過去的錯誤。 要原諒自己,學會止痛是重要的。而止痛的好方法是,讓你想不起來。不一定需要忘記,你只要想不起來就行了。 剛剛,跟一位很重要的朋友討論電影,有了一段有趣的對話。 「我真的超想看工藤新一跟小蘭在一起的電影,那是我童年的期待」 「我覺得柯南跟灰原哀在一起比較適合欸」 「對耶!其實我比較喜歡灰原哀,但是我剛剛忘記有她了T____T」 「你怎麼連喜歡的事情都會忘記?」 「如果,連喜歡的人都可以忘記的話,喜歡的事情為什麼不可以?」 傳送這句話的當下,我才發現,原來我好像真的學會忘記了,或者說學會想不起來。 你記得,但是你想不起來。 ...

You only live o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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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四年前,大一國文課的時候我曾經造成班上一陣轟動,原因是那時候的我曾在班上有過這樣一段發言── 「既然人的生命相較於宇宙萬事萬物如此渺小而短暫,我們現在所汲汲營營的一切在百年後終將歸於塵土,那我們為何還要努力呢?我們又為何要繼續活著呢?」 聽說我講完這段話以後,我們班上許多人以為我有自殺傾向,他們不斷在下課後告訴我該看些什麼書、多和誰談談,而我也就這樣讓許多人記住了。 後來我真的去看了《記得我》(Remember Me)一部電影,電影大意大概是──所有你正在做的事情都只有你能做,而當每個人都相信那樣一點點小小的力量後,世界才如此真實地運轉下去了。他們都會記住我們,是因為我們曾做了那些獨一無二只有我們才能做出的決定與選擇,世界因為我們的確有所不同了。 裏頭有這樣一句台詞: Whatever you do in life will be insignificant, but it's very important that you do it. Because nobody else will. Like when someone comes into your life and half of you says you're nowhere near ready, but the other half says: make her yours forever. 當時我還覺得沒什麼深刻感受,只是決定試著相信那句話,相信我們的行為都有意義,於是開啟了我大學四年內瘋狂的各種體驗。直到三、四年過去,在努力愛過、傷過、衝過、跌過、笑過、哭過以後,我開始尋回寫作習慣,將過去生命中的吉光片羽記錄下來。有一天,開始發現有些人因為碰巧閱讀到我的文章(或說隨筆),便主動留了訊息告訴我──謝謝那些分享,我的故事像是他們目前卡住的人生中突然浮現的一種新選擇。 那時突然領悟,也許自己過去那些輾轉反側的艱辛決定、那些後悔走過的愛恨情仇,正是為了某一天讓其他人能不那麼辛苦一些,或是讓其他人能更快樂一些。我相信有一天一定會有一個時候,拿著張希慈的名字問遍世界所有人,每個人都只能皺著眉頭跟你說他從沒聽過這個人,有一天,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再有人記得。但是我的存在意義,即因為我曾經做過這些與那些,而影響了別人的生命,進而再往外延伸影響到...

沒有完美的善行/給五年後自己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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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五年後自己的一封信: 我今天想跟你說件五年前的一個短短的會面給我的長長啟發。 五年前,我和彭書睿前輩有個短暫的午茶會面,關於公益與私益。 會有這次的緣分見面其實要歸因於自己有股傻氣,在看何榮幸先生寫的《我的小革命》一書後,發現忠僕號與彭書睿前輩的故事,覺得實在感受良多,就上網估狗了更多細節,沒想到竟能找到前輩的粉絲專頁,於是便戰戰兢兢地傳了訊息,希望能聽到更多故事。 很幸運地,前輩不只回覆,還接受我的好友邀請,更約了今天的見面(事實證明,只要誠心誠意、謙虛地請教對方,其實大部分的人都真的很友善)。 彭書睿的故事在網路上我已經閱讀了不少相關報導,輪廓其實早已清楚,不知道的卻是其中細緻的心態轉變,以及時至今日,他對於自己過去的解讀與想像。 見面前其實掌心隱隱出汗,或許是為自己的衝動行為感到略緊張吧。還好,後來一切都很順利,學到不少。 他在閒聊一開始便提到前陣子他回到自己的母校──成功高中演講。 在演講的過程中,他跟學弟們說:「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非常討厭我自己,因為我成績既不好,也沒有好看的長相,更沒有什麼吸引人的特質和背景。當年的我,從沒想像過自己有一天會擔任國際志工長達五年之久,甚至環遊世界六十多個國家,深入戰亂的獅子國,以及史瓦濟蘭等貧窮的國家。」在這裡,他頓了一頓。「但是我做到了,而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要改變你們的生命或是拯救世界,只是想告訴我自己,我已經成功改變了我自己的生命。只是想我若可以做到這些,你們應該也能做到。」 前輩說,他當年乖乖地當完兵以後,下定決心買了張單程機票赴美國壯遊了四個月,踏遍美國二十幾個不同的洲,住過地下室也流落街頭過,後來也在回台灣的路途中間又突然決定延長旅程走進西藏。結束那段瘋狂的旅程後,似乎一切都已經足夠了,應當是時候尋找穩定、長久的生活方式,但當時在申請國內外研究所與就業皆碰壁的情況下,又恰逢交往四年的女友與他分手、極好的朋友罹患鼻炎癌,他終於接下了忠僕號的志工工作。 他說好朋友得了癌症是所有事情最重要的轉捩點。他的朋友當時因為喉嚨已經燒壞,完全無法說話,而脖子也在多次治療後幾乎看不見了。他承諾了他的朋友,會替他去看見這個世界。 於是,搭上忠僕號成為國際志工船的一員。原先預計半年,後來延長成兩年,再變成四年,五年。 回台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