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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集資去爬山,關我什麼事?談教育投資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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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自我成長並沒有錯 在這個超級強調自我實踐的時代,既有教育體系開始無法支撐年輕人對於馬斯洛金字塔頂上「自我實踐」的需求。所以,年輕人開始離開校園去探索世界。而校園則開始開設「探索世界」的課程,包括了各種創業創新計畫、領導學程與實習計畫等等。 (圖片 來源 ) 於是,社會有了 26 歲的女孩離職去環遊世界,而學校有了為了登山而需要募資的學生。他們同樣地在追求「自我探索」,這探索包含對於世界與自身的好奇。因為不懂這世界真正長什麼樣子,所以他們想要出國去感受生活;因為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人,所以他們想要登山去理解自我極限與自我在團隊中的角色。 (圖片 來源 ) 在我看來,這樣積極關心自我價值的人並沒有錯,甚至是台灣現在許多年輕人越來越重視的學習課題。在台灣,有更多人願意讓自己價值發揮更大值,其實在我看來是能讓台灣擁有更多充滿熱情的人才的機會。 那又是哪裡出了問題?才讓這次他們這次都在網路上被酸得體無完膚? 請說明,自我成長的成本為何是由我來為你承擔 我認為這是沒搞清楚自身的教育投資要由誰承擔,或是沒搞清楚如何說服他們為自己承擔。 人生中,除了自己「努力」以外,一路以來受到來自「父母 / 企業 / 親友 / 政府 / 路人」的「課程 / 金錢 / 經驗分享 / 生存所需資源」以協助自身成長、發揮影響力並且創造價值, 這些挹注在我們身上,能為我們帶來更好成長的資源,我稱它為 教育投資 。 到底教育投資從哪來?我們要怎麼獲得更多的教育投資? (1)    親友投資 這裡靠的是家庭關係以及家庭背景,也就是所謂靠爸媽的那一個 moment ,雖然我們都不好意思承認,但這也是多數人生命中非常重要的第一筆教育投資來源。這部份的投資,大多數來自於關愛與責任,很多時候,這筆投資來得太過理所當然,也太過自然。這太多命運成分在其中,沒什麼好說嘴,但也沒什麼好批評的。 (2)    政府投資 很快地,當我們進入教育機構(包含幼稚園到研究所),我們便開始接受政府部門對於我們的投資。這些資源的投注,是希望透過教育投資,帶給國家更多優質、好用的國民人才,並且透過這些國民人才的勞動,帶給國家更具體的成長。於是有了各種年限的國民教育,而到...

出發逐夢後,別盲目相信「真心想完成一件事情,全世界都會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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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 來源 ) 「只要你真心想做一件事,全宇宙都會來幫你」,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一書中的名言,只要是探討夢想主題的演講,幾乎都能聽見這句話出現。 我有時候其實挺想抗辯一下這句話。 誰說真心想逐夢,別人就會群起幫忙? 一個夢想,要有人願意出手援助,還需要太多天時地利人和了。這句話頂多就是鼓勵人們要「堅持夢想」到「天時地利人和」的那個時刻,才會遇見別人來幫忙的時刻。 只是把話變成「如果你真心想做一件事情,又剛好天時地利人和,那全宇宙都會來幫你」,對於還沒開始追尋自己夢想的人來說,這又太殘忍了一些。 但是對於盲目相信「只要我想,別人就會幫忙」的人來說,這夢境總有一天得醒的。在這句話背後,我所加上的「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 究竟是說什麼?以下分析,歡迎參考。 一、天時 在現今台灣,如果你的夢想與「網路」、「青年」、「創業」、「社會企業」、「文創」、「在地」、「小確幸」有關,那恭喜你,你的夢想會給人「更重要」以及「更有發展可能性」的感受。 這也就是所謂「站在風口上,連豬也會飛」。 二、地利 你所身處的環境會決定了你能獲得多少資源。 很多人常問我,「你走向創業這條路,不會遇到很大的環境壓力嗎?」說老實話,我身邊支持的力量比反對的力量大了很多。之所以如此,有一些原因。 我在 2011 年加入 NTU Net Impact ,它是全台第一個推動社會企業的學生社團,於是我算蠻早一批接觸到了台灣的社會企業的學生,因為社會企業多屬新創企業,因此也就這樣接觸到了更多新創領域裡的推手與執行者。 當我身邊對創業感興趣的人都快要比就業的人還多的時候,「我想創業」,怎麼還會遇到很大阻力? 同理,如果對藝術感興趣,你身邊卻沒有一群喜歡藝術的朋友;如果對旅行感興趣,你身邊卻沒有人有過自助旅行經驗;如果對烹飪感興趣,你身邊卻沒有人喜歡待在家裡煮飯, 當然,你要找到人支持你的興趣就是難上加難了。 三、人和 就算你掌握了天時與地利,不懂得如何與人交際,想獲得別人的協助,還是難上加難。 「人和」泛指所有與人交往時的互動細節與態度,而我對於如何處理「人和」,態度一向是「別計較太多別人為你做了多少,而是多想想自己還能為別人做些什麼」。別怕我們懂得不夠多、會的太少...

學習堅持與勇敢,你可以試著一天繞操場77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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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東池上到花蓮玉里的距離是31公里,等同於400公尺的操場繞上77圈,用正常步伐計算,需要走上六萬多步才能抵達。 前兩日我和兩名朋友加入了我爸媽發起的新五四運動-徒步環島計畫,因為工作關係,僅只參與了一天,卻剛好參與了他們這趟旅程中,距離最遠的一天。這是一趟很棒的旅程,雖然到現在左小腿依舊酸痛無比,但是有些東西卻更紮實的留在心裡了。 早上五點接近六點起床,從台東池上火車站前的民宿出發,目標是花蓮玉里鎮。我沒有查地圖,也沒有多加詢問這一天的行程究竟是多少步程,只是跟著前方已經遠征十九天的環島團隊們亦步亦趨的走著。 我只是想著,若是他們可以,我一定也可以。(畢竟也跑過半馬了嘛!沒道理可以跑21公里,不能走個2.30公里。) 開始步行後沒多久,第一道考驗出現──烈日。 32度的高溫,事先知道會有這樣的天氣,於是我早準備了長袖外套、長褲、口罩以及鴨舌帽。而且加上台東雖然炎熱,但是沒有都市熱島的悶熱,徐徐微風總是伴著稻梗一同向我身上傾倒。於是,這一關就在我的準備下,順利被克服了。 一路上,連續遇見幾名在兩側平房休息閒聊的居民。他們總是問我們要去哪,我們說我們要去花蓮,他們會很驚訝地說很遠,我們笑著說沒關係,他們則會很大聲的告訴我們要加油。也有機車騎士、貨車司機從我們身旁駛過時,比了個大拇指要我們別放棄。 就這樣,連續走了三小時後,我們抵達了第一個休息站-一間農會超市。雖沒有冷氣,但是建築物的遮蔽讓我們得以坐下小休。此時我得知今天的行程約需22公里,而在這裡,我也發現我剛剛已經走過11公里的路程。當下,我興奮無比。輕鬆三小時的堅持,似乎接下來只要一樣的努力就能結束今天的環島行程。 買了幾支冰棒請了同伴們享受一下後,我們又再次出發。 又走了一小時,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左右。我的狀況依舊很好,但是同伴開始出現不舒服。爸爸因為連續走過十八天,腳底的水泡已經是坑坑疤疤、慘不忍睹,而在高溫與持續走動的情況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覺雙腳被置放在火爐之中,辣辣燙燙地非常不好受。 然而同時間,我們卻始終沒有找到可以休息的便利超商。終於,爸爸受不了了。 「我去問問看這戶人家可不可以讓我們進去休息。」爸爸說。 「這樣打擾人家不好吧?」媽媽擔心地問。 「沒關係,我去試試看。」爸爸回答。 就這樣,爸爸堂而皇之的敲門走進了人家一樓的平房裡。然後沒過多久,他便開心地出了...

青海旅行故事輯三:別讓社會化把你變成一個自己也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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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在房間遇見WK的時候,我已經約莫六十小時沒有洗過澡了。一個人抵達青年旅舍後,看著那狹小的浴室與空無一人的櫃檯,我想著該怎麼樣才能既保護好我的行李,又能讓我可以順利進入浴室洗澡。 (看著那狹小的浴室與空無一人的櫃檯,我想著該怎麼樣才能既保護好我的行李,又能讓我可以順利進入浴室洗澡) 後來,那名女孩坐在我面前的床位上講起電話,電話另外一端似乎是她的朋友。我等她電話講完,小心翼翼地問她是不是能幫我看行李。她很豪爽地點了個頭,然後就繼續低頭整理她手邊的亂糟糟行李。 我一邊洗澡,一邊害怕自己會不會出來後便發現行李和人都消失不見。因此匆匆五分鐘,我便忙亂洗完澡,並三步併作兩步回房間確認自己的行李是否安然無恙。當我回到房間時,那女孩手上拿著一包軟糖看著我。 「這糖果給你。」她的口吻好像是我們已經認識許久,而這包糖果是朋友與朋友之間的禮物。 「為什麼送我…?」我有點不知道該不該收下這份意外的禮物。 「能遇見並且聊上天,就是緣份。這沒什麼,收下吧。」她把糖果遞給我,是我最喜歡的軟糖,好巧。 這名女孩是從山西來的,我說我從台灣來,她說她早知道了,台灣腔特別軟,她很喜歡。她說她在做母嬰用品的人資工作,我說我在台灣做跟教育相關的社會創新。談到教育與孩子,她說起她在西藏旅遊的時候,曾經帶過一大包糖果到當地分發給當地孩子。我則拿出的包中的《酥油》一書,告訴WK有關漢人女子在孤兒學校中所面臨的種種困境與煎熬。 因為這些相似的個人特質,我於是鼓起勇氣邀請她和我一起旅行。而她再次超乎我意料地,連想都沒想就說了聲好。 WK說話很直爽,在旅途中看到賣貴了的商品,會用北方的腔調大聲說道:「這太貴了!別欺負我們外地人!」又曾有一次,在我們一行四人租借越野摩托車時,被陌生的藏人多索取三百元使用費時,毫不膽怯地為我們站出來和藏人溝通,保護了我們的權益。 在她身上,我見到的北方性格總展現在對於社會公義的堅持之上。她曾在網上找到一個西部的孩童助學團體,在數次聯絡後,她這一趟旅行特地帶了一個大箱子,裡頭放著的是一百雙新的保暖手套。她在旅程的最後兩天,一個人離開我們團體,獨自深入更北方的村子,一方面發放禦寒用品,一方面也把孩子們的實際家庭狀況拍成了一張張照片。她回西寧時,把照片和資助入學的資訊做成兩張大海報,貼在了青年旅舍的公共空間裡。 ...

在他幸福以前,你說你無法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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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有一個人,始終在你心裡。 你們並不是男女朋友,但你知道,他愛你,你也愛他。 讓你們分開的原因,是那些牽扯不開的因因果果,以及沉入心中的無可奈何。 你說,你曾經想過要切斷彼此聯繫。因為,心中的那個他,讓你始終無法答應下一段承諾。每當有人走近你身邊,你總是會想起他的笑容,深怕他知道你有了新的他以後,會心碎地再也難以展露歡顏。於是,你總是在關鍵時刻退縮了。 你退縮回那個「單身也好」的世界,人們以為你學會獨自生活了。只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非獨立不可,因為你的心中還有那個他,一直沒離開過的他。 回到那一天,你準備撥電話的時刻,你游移了很久,最後終於按下通話鍵。他接起電話的聲音和第一次你們說話時的聲音好像,輕輕的宛如那隨風而散的雲朵,也重重的彷彿黑白琴鍵敲下的聲響。 嗨。 他在等你說話,當然,你知道你該說了。 後來,你手機裡的常用號碼沒有變過,你卻也從沒有再撥過那串號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指尖滑過那串號碼,你耳邊總是會再次傳來那聲嗨。然後,你就聽著那不存在的聲音,輕輕地笑了,也哭了。 朋友總要你往前走,他們說在適當的時候,上天會讓你會遺忘那些重要的記憶,那時候,你就不會再沈溺過去。你卻突然緊張了,你說你沒有沈溺過去,只是記憶是人的一部分,絕對不能輕易放手。後來,你發現你的道理說不通了。 於是你不再和朋友解釋,只是悄悄地告訴自己,不要放下。至少,在他幸福以前,千萬不要放下。只是,該怎麼樣才能不聯繫他,卻又知道他幸福呢? 問題難倒你了,你跑來問我該怎麼辦。 我說,你相信他愛你嗎?你說你相信。於是,我只告訴你一句話。 當你幸福時,他就幸福了。

「現在的大學生爛透了!」真是罵得好,可以請大人「動手教訓」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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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學畢業兩年,因為創業關係,我有非常多機會接觸到各行各業不同年齡層的工作者,他們有些是專案經理,有些是經理,有些更是總經理、董事長。 ( 圖片來源 ) 「現在的大學生真的一點競爭力都沒有。」每次談到大學教育,無論對方是什麼行業,總是能如出一轍的給我這樣的結論與共識。 曾經有一名在娛樂圈工作的前輩語重心長與我說道,「現在的大學生很不積極、對工作沒有熱情,整天沉迷在小確幸的事情上。這些年輕人常常告訴我,他們想要朝九晚五的工作,但是當我問他們下班後留了那麼多時間要做些什麼,他們卻沒告訴我他們想做什麼?你說他們是怎麼了?」 看著這些前輩們的怒氣、諷刺、無奈、悲憤、憂心,我想起我在工作時遇見的幾名大學生。 他是學長 B 。 我和他高中就認識彼此,中間失去聯繫好一段時間,我始終不知道他去哪了,直到有一天臉書上推薦好友,我們才又找到彼此的聯繫方式。才發現,原來他曾經因為在建中找不到讀書的意義,產生巨大心理壓力,得到嚴重憂鬱症,最後不得不離開學校。他形容當時的狀態,「當一個只會讀書的人,發現自己不會讀書了,瞬間天地就崩塌了。」 後來再遇見彼此時,我已經變成了他的「學姊」(年級較高)。他則因為高中書讀得並不好,於是進入了一間私立學校就讀。有一次,我因為辦一場名人的校園演講,在臉書貼上宣傳文字。他剛好看見我的貼文,於是就遠從他們學校跑來參加了這場演講。 後來,我又辦了一場青年生命探索挑戰賽。他看到計畫很好奇,於是也拉了兩個同學報名參賽。 在比賽過程中,他開始用探索的視角參與世界。他終於有機會開始好好用實踐的方式問自己幾個問題──「我是誰?」、「我能做什麼?」、「我想做什麼?」、「我可以為誰帶來價值?」。 比賽結束後,他並沒有立刻變成人生勝利組或是獲得隱藏技能。但是,他開始知道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摸索,而在這條路上,要面對的困難會很多,這條路上,自己必須得為了自己想要的成長而負責。而他也想要更認真地開始認識自己了。 比賽過後的一年多,我一直與他保持聯繫。漸漸地,從他不斷參加我辦的各種活動,變成我開始參加他辦的分享活動;漸漸地,我開始看見他加入了我很欣賞的團體;漸漸地,我開始發現他的專業能力越來越明顯了。 目前大三的他跟我說,「未來我會走新創企業的數位行銷,學資料分析,最後學寫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