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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成為歌手,但我英文不好,唱不了英文歌...」夢想千萬別因為這種原因被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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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靜靜佇在一旁等著我和一名老師寒暄遞換名片。在一場演講結束後,與長輩的寒暄總讓我又是無奈又是慶幸。一方面,沒有師長的支持,這些與學生們的溝通真的不容易發生。但一方面,維持與師長們的關係,又讓我少了一些時間與機會和學生們做更深入的溝通。好不容易,結束了寒暄對話。我轉頭看向女孩,滿臉地歉疚。 「你好,我剛聽了你的故事,我覺得你很勇敢。我想問你,勇敢究竟是怎麼訓練出來的?」一頭柔軟長髮,皮膚白淨的她,用揉和了夢想與怯弱的年輕嗓音問道。 (圖片 來源 ) 我看著她,她帶著一頂小小鴨舌帽,頗有小藝術家的架勢。她遲疑地繼續把問題說完,「我很喜歡唱歌,有很多人說我的聲音唱英文歌會很好聽。但是我的英文真的很差,是那種連基本的單字都發音很奇怪的那種差,更遑論要我上台唱英文歌了。我該怎麼辦?我不想放棄唱歌的夢想,但我又克服不了語言的障礙。」 我想起三年前,那時候的我,剛經歷過在北京大學當交換學生,終於開始有點信心可以說英文(不要問我為什麼會在北京說英文,北京的國際化已經不是開玩笑的深入了,在北大附近處處可見韓國人...)。 有了一點信心以後,為了把英文能真正融入生活,於是我到了紐約住了三個月。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在非中文環境中長期生活,日常生活中所有事物都變成了英文,我才開始意識到,原來我在台灣生活時,也不是完全依靠著中文在生活。 為什麼這樣說?因為M。 我與當時在剛認識的語言交換學伴M約在Burger King門口。M是名紐約客,白皮膚的他有顆黃皮膚的心,特別喜歡中國的故事。但當我們見面時,我才發現他的中文差到完全無法與我溝通。於是雖然名為語言交換,卻比較像是用英文交換彼此的文化故事。 (圖片 來源 ) 我是他第一個認識的台灣人,或是在那之前,他從來沒有意識到台灣人並非中國人。於是,為了跟他解釋台灣為什麼與中國之間的關係如此曲折離奇,我決定從1895那年的故事開始說起。 甲午戰爭、日本殖民、國共內戰、國民黨撤守台灣、戒嚴、解嚴...,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我開始發現,儘管我從來沒有在台灣學過這些名詞的英文,但是用著我僅有的單字,配合上各種手勢、表情與圖畫,我總算是解釋完畢國家與國家之間彼此複雜曲折的關係。後來,我再拿出手機找出wiki維基百科上的詞條,一邊筆劃著手機上的資訊,一邊說明...

那些我們大學時期都擁有的七項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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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些我們年輕時都擁有的困擾,你遇過幾項呢? 以下文長。 「聽了很多成功人士的故事,但是誰來告訴我們,我們自己的故事是什麼?」 1.沒有任何課本可以告訴我,我到底喜歡什麼 讀了很多書,這十幾年真的讀了很多書,從課本到參考書、再從參考書到各式各樣的論文與研究文獻。但沒有一本書可以告訴我,我該怎麼知道我的熱情是什麼、天賦是什麼,我該如何活得樂觀而有自信。 2.演講舞台上的那些人好厲害,但是真的離我很遙遠 偶爾被朋友帶去聽演講,看著台上的講者眼神閃閃發光,聽著那些不可思議的成功故事,我總覺得自己離那座舞台很遙遠,所以聽完演講,帶著很像是看完電影後的餘韻離開了那個充滿夢想激情的空間,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繼續想著下禮拜要教的作業該怎麼辦。 3.我真的很忙,但是忙到最後還是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開學第一個月總是最開心的,總是想把一週當中的時間盡量多排些課,選課的時候想挑些涼一點、甜一點的課,這樣學期末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痛苦了。琳琅滿目的社團邀請信也差不多在開學後兩三個禮拜寄過來了,礙於一些人情壓力,我確實也加入了幾個我都有點搞不清楚在做什麼的社團。 開學後,課業、打工、社團、補眠、感情與各種朋友揪團聚會佔去了生活中95%的時間,只不過不同月份,這幾種組合的比重會稍微有點調整罷了。幸好現在還是十月初,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但是下個月開始,會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又像之前一樣,蠟燭不只是兩頭燒,而是整支都燒起來了。 想起來,大一似乎在努力熟悉一切當中就度過了,大二只是變得更忙了一些,但還是差不多這樣過了。很快地大三來了,大四也就不遠了。 中間談了一次戀愛,參加了幾個社團當小社員,有些東西有點引起興趣,但社團的活動好像也不能當飯吃。要我把書本一丟,把小時候的興趣當成工作好像有點痴人妄想。別說可能會氣死我的家人,連我自己心裡的那關都過不了,更遑論,我現在讀的科系與我的興趣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呢。 4.大學科系好像不是我的興趣,我應該考什麼研究所呢? 「畢業之後到底該做什麼」,這問題好像在整個大學生活中,偶爾會在我腦海中浮現。但我總是沒時間好好把答案想清楚,下一件事情就又來了。 學長姐畢業了,直屬在畢業前跟我們家聚的時候,告訴我,他其實也不知道該不該考研究所,但是大學的科系好像也不是他的興趣,所以他想在研究所的時候換個領域試試看,然後就推甄上了(我心裡想著研究所有這麼容易上的嗎)。...

從樂觀到自殘的她用生命告訴你,一堂失戀的必學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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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多久以前,她的生命中空白了一年。因為那一年的她,太用力去愛,於是在痛苦發生的時候,那段日子被迫成了一段收訊不良的生命軌跡,想去回憶時,腦袋總是斷了線,怎麼都找不到那時候小心翼翼存放的幸福,更遑論那時候總是動不動就融化的心動。 「那天,我失戀了。」現在的X,很樂觀而平靜地描述那個日子。但是在她的敘述下,那段日子的她彷彿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天,她想著她已經悶著不動好幾小時了,再這樣動也不動也不是個辦法,她覺得這時候的她好像越狼狽越能表達她心中那無止盡的痛楚。於是,明明滴酒不沾的X,買了兩瓶啤酒,跑去隔壁房間敲了敲門,一臉苦巴巴地看著鄰房室友,「你陪我喝酒好不好?」X充滿了哀求的聲音,卻仍然敵不過室友手上的急迫工作。 「等我一下好不好,我先把這事完成了,待會就過去找你。等我一下哦!」室友看著X,知道她肯定出了點事,但礙於手上的事情,只好拼命安撫X。 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室友,更打擾了室友,X於是故做堅強地揮手轉身。當自己的房門關上,她生澀地橇開了一瓶啤酒。聞了一下,嗯,是很不舒服的味道,這樣就是了。對啤酒味很過敏的她,硬是灌了一大口,「咕嚕——」酸刺刺的味道讓她起了身冷顫,是真的很難喝。 幾口下肚,X的臉頰與脖子都紅了通透,也開始產生暈眩與反胃的感覺。頭暈目眩的她躺回了床上,因為過敏而流的眼淚與因為失戀而流的淚水混合在一塊,她感覺自己更噁心了,於是又晃呀晃地走到了廁所開始催吐。 「為什麼在最痛苦的時候,你不肯善待自己呢?」我歪頭看著她,想著用這些詞彙會不會刺激到她。 「那時候的我,很想要用『不舒服』,證明自己還存在。」那一段感情,她用盡了力氣去愛,於是在真正意識到她完全失去對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不存在了一樣。她無法對事物感到興趣,對生活沒有期待。因為內在空白了,於是外在的生活也就成了一片荒蕪。 X很膽小、很怕痛,更是個見血就會昏倒的人。當她發現生活中已經了無生趣的時候,她發現,當只有感受「痛」的時候,她才會恢復感覺。好像除了痛覺之外,其他的五感都已經麻木。 所以,X喝不敢喝的啤酒、飆車、深夜在街頭遊盪、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建築物角落,她與危險相處,想要用這些危險的源頭,讓她的心臟重新跳動,儘管那些跳動帶來了更不舒適的感覺。 X其實知道這段日子的她不快樂,傷害自己,找回感覺,卻只剩下滿滿痛不欲生的感覺。但是她不敢說,這些痛苦,她知道是她心中黑暗的一面,不足外人所道...

地表上最好玩的慈善展覽會,通訊軟體、體驗空間、互動工作坊反映了中國公益的發展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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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可移動的木造屋子就在面前搭建起,屋內用淺褐色的拼接木板隔出一格格深淺不同的空間,編上放了一台小木馬,一名媽媽抱著孩子臥坐在格子當中讀著故事書,也有幾名孩子在格子與格子之間玩起了鬼抓人遊戲,奔來跑去地不亦樂乎。 這間屋子是「童趣屋」,造價在新台幣50萬-75萬之間,它是提供社區一個更有趣、舒適的空間,可結合各種體驗與教育課程,讓社區孩子擁有一個趣味且好玩的學習空間。此外,也可以提供給社區營造工作者有一個更人性化、有趣的工作空間。 這大大的木造屋子是會場的一景,再轉個彎過去,你會看到另外一塊現場搭建起的體驗區裡擺放著滿滿的粘土、畫紙、彩色筆、樂高積木、便條紙、交代、塑膠繩、剪刀。 這裡的人們,四個人一組圍繞著一張桌子,針對四人所共同討論出的社會問題,提出解決方案,並且用現場的材料做成一組解決方案的示意圖模型。做完以後,可以當場拍照印出,並且將印出之照片放在環保水杯的夾層中,成為最佳的「Maker」紀念品。 再多轉會兒,你還會看見慈善超市、能夠提供村落與城市之間的「遠距離直播教學收發器」、讓人們深度體驗地震避難的安全教育車、微信最新服務「為村公開平台」、推動社企與公益發展的育成機構與比賽機會、專為NGO提供的免費網站服務、結合群眾募資概念的行動支付小額捐贈app、酒吧集團以音樂作為媒介提供農村更多教育服務...。 這是位於深圳會展中心的第四屆慈善項目交流展示會(第四屆慈展會),會展中共呈現了139場研討會、2588個參展機構、445場項目pitch、觀眾多達18萬人次、現場為NGO與社會企業媒合的資源總值多達122億人民幣(折合台幣約為610億元)之多。 第一次參加慈展會,這算是我這些年來第一次如此完整地見識了大陸公益生態系中的各個角色,包含政府、企業、民間非企業組織(與台灣的非營利組織相似)、研究中心、學校社團、海外非營利組織與計畫、公益育成機構...。 我看著我身邊比我還要小上一歲的大男生,他本來是大陸一間頂尖學校學生,所讀的科系也是未來保證就業的熱門技術科系。然而大三的時候,因為他接觸公益計畫,後來毅然決然地轉了專業,改就讀公共行政管理相關的科系。後來更與一群年紀相仿的同學回家鄉創了業,成為當地城市第一間社會企業。 然而沒過多久,因為成員之間對於「商業」與「公益」的期待不同...

國外非常流行的影子實習,不是要你變成別人的陰影,那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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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曾經來信詢問,究竟什麼是「影子實習」? 有些人甚至說過這聽起來實在很像是個自大狂的計畫。 「為什麼大家要去當你的影子?聽起來一明一暗,那種討人厭的感覺很難去除啊。」 啊,這邊想跟大家說,影子實習並不是我發明的詞彙。但在台灣實屬少見的作法,因此也在這邊介紹影子工作究竟是什麼東西,以及在我的影子實習計畫中,我想做以及想創造的是什麼。 影子工作 是國外蠻常見的人才訓練方式,又稱Job shadowing,或是Work Shadowing。是常見的工作培訓、在職訓練、專業培訓或是領導力培訓的方法。 影子工作/實習的特色在於幾乎是形影不離的貼身工作型態,目標是讓學習者可以跟著被學習者的角色一起行動、思考、反應、生活,進而讓學習者對於被學習者的角色有更充分的認識與體驗。 所以影子實習的重點,並非是讓人們「崇拜」被實習者,或是「成為」被實習者的分身/複製者。而只是讓人們可以更完整而具體地理解一種「角色」的生活方式。一般來說,影子工作很多是延續數天的計畫,當然也有少部分的會延長到幾週。 但這樣的概念,轉換運用後,其實也有人做了超過十年。 舉例來說,我很喜歡的一本書《 我當黑幫老大的一天 》,書中作者是名美國的社會學研究生,當年他踏進大學附近幾如廢墟、住滿貧窮黑人的國宅區,想要找人回答「都會區貧窮現象」的研究問卷,沒想到他近乎天真愚蠢的行徑沒有招來殺身之禍,反而和幫派地區老大成為莫逆之交,更在對方保護之下,花費將近十年時間記錄所見所聞,而這正是社會學家夢寐以求的精彩研究素材。 透過黑幫頭子的帶領,作者進出芝加哥最惡名昭彰的貧民窟,結識了當地毒販、娼妓、大樓住戶代表、社運人士、社福機構人員、警察與官員,藉由如此絕無僅有的管道,理解黑幫頭子和手下如何經營販毒事業、與鄰里建立充滿矛盾的緊密關係、最終成為當地的政經社群要角,而住在破敗國宅的其他居民又是如何辛苦營生、在幫派份子環繞下緊張度日,又為何難以離開這種煉獄般的悲慘生活。 作者蘇西耶其實就很像是黑幫頭子的影子實習啊。 如果不是黑幫頭子的帶領,我們該如何深入理解黑幫老大的日常生活?不理解他的日常生活,又該如何理解他的工作為何存在、為何困難、為何囂張(?)而這些,只有當「Research shadowing」發生的...

當我們失去人生方向時,不一定要自助旅行才能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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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我奔跑進一間咖啡廳,在書櫃旁找到她靜靜敲打電腦的身影。 她是我大學認識的好朋友,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她是個很迷人的女孩。當我們都還在讀書時,我們常常做許多瘋狂的事情,曾經一起舉辦過近百人的派對、曾經討論不到一小時就訂了兩張廉價航空飛往國外、曾經共同撰寫部落格、也曾共同舉辦讓人又哭又笑的工作坊。 (圖片 來源 ) 我們都是很喜歡去感受「自己的感覺」的人。這讓我們比起一些人更經常性地去執行那些迸入腦海的點子,而那些千奇百怪的點子也讓我們生命中多了些隨遇而安。於是,無論她說想做些什麼事時,我常常會笑著說:「好呀,需要幫忙嗎?」(當然,我應該也對她說了不少怪點子。) 她熱血,卻不失溫柔的沉著;她有創意,卻同時有著理性的執行力。記得她畢業之際,她問了不少關於我當時當交換學生的經驗,並且告訴我,她也想出國當交換學生。後來,她很順利地申請上了一間學校,還因此辦了延畢申請。沒想到過沒多久,她卻放棄了她本來的出國計畫,進入了一間頗有潛力的新創公司。 在我知道那消息時,我詫異了一會兒,因為我知道她是那麼喜歡旅行的一個人。能讓她放棄旅行機會的工作,想必非同小可。當她說她的直覺告訴她應該接下這份工作時,我也就知道,她應該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了。於是雖然驚訝,我卻很為她開心,因為她遇見了讓她心動的工作。 很快地,一年過去,她端坐在咖啡廳中。認真地告訴我,她離職了。聽到的時候,我其實咖啡差點噴出來。因為沒多久以前,她才剛完成她在公司裡的一個大案子,很多人都為那個案子的成果而拍案叫絕。 是什麼讓她想離職呢?將近五個小時的聊天,她說,是組織文化的問題。 像是男女關係中,曖昧到確認關係後,彼此才慢慢發現原來生活中的一言一行並不像一開始想像的那樣,完美般配。於是甩甩頭,她很快地離開了這份工作。但這次的轉換跑道,她卻是憂心忡忡。 「待在一個不適合自己的環境,並不會讓我更清楚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待在不適合自己的環境中,好像也會出現一種社會化,那是漸漸適應生活中充滿不喜歡的文化,然後漸漸忘記什麼是『充滿熱情』的狀態。」 (圖片 來源 ) 她確認了一件事情,她並不那麼喜歡她所做的那份工作。但是,究竟她喜歡的是什麼呢?她曾經在學校時期寫過許多文章,她談著人們應當擇己所愛,但是工作一年過後,她卻也失去了...

「訓練行業裡的領導人?」我眼中的台大領導學程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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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領導學程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決定 我在大三那年,申請加入了台大領導學程,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決定之一了。為什麼會這樣說,待我慢慢說個有點長的故事給你聽。或許你聽完,會對於台大領導學程有更多認識,批評得可以更有力道,或是知道該怎麼讓學程原本的初衷有更好的發揮。 我是台大社會學系畢業,在社會系讀書的時候,我學到很多社會議題與切入問題的角度。我做了很多個不同的社會議題研究報告,有的是個人報告、有的是團體報告,大部分的時候,我們的作業都是研究報告(類似小論文一般),因此學術分析能力、資料蒐集能力與概念化能力是社會系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認識了那麼多社會問題,看見了那麼多不同路徑的行動,我一直在想最適合我畢業之後繼續走的路是什麼。於是,在大三的時候我申請了領導學程。 當時真正驅動我申請的原因是因為我在大二的時候,曾經修習了一門「領導學導論」課程,這是領導學程的基礎課程。這門課程每年都會開設,開設的時候幾乎不會拒絕學生來加簽,那時候缺學分,又剛好看到這門課有實作活動的要求,覺得很有趣,於是就加入了。 參考史丹佛經驗,用有限資源訓練學生創意解決社會問題 那半年我們全班被分為十組,一組十來名學生。老師要求我們必須要在學期間辦一場與「社會公益」有關的活動,活動形式不拘,可以用任何方式進行,活動過程中,課程會補助每一個組別兩千塊錢(全班約莫十組),讓學生在有限的資源下去發揮創意,想辦法解決一些社會問題。 我知道,看到這你可能會很想罵台大領導學程浪費錢給這些吃飽穿暖的偽菁英階級。但先別急著批評,讓我把故事說完。 這邊有一篇文章,建議可以先花個三分鐘閱讀一下,再來比較與評論領導學程的作法究竟有無缺失。 〈 如果你手上只有五塊錢美金和兩小時的時間,你要怎麼樣賺到錢 ?〉 這篇文章中指出史丹佛的老師為了訓練學生充分發揮創業精神,努力發現商機、挑戰假設,利用有限的資源以小搏大,盡情揮灑創意。於是,老師給了學生每組 5 美金(約等於 150 台幣)以及兩個小時的時間,想辦法賺到最多的錢。 (圖片 來源 ) 結果是,有些學生的確以小博大,想出了「提前預約餐廳並販售所佔得之座位(黃牛座位?)」、「免費幫腳踏車騎士充氣賺取捐款」,或是「把在課堂報告成果的時間賣給獵人頭公司打廣告」都獲得了不少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