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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島旅行,是為了找尋生命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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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趟怎麼樣的旅程?」 ( 圖片來源 ) 環島,自從2006年練習曲上映後,東明相的單車成為人們對於「環島」這個動詞的第一印象。環島也慢慢成了台灣年輕人的旅行必修課。於是,從單車環島開始,又有了鐵路環島、徒步環島、馬拉松環島等千奇百怪的環島方式。 為什麼人們這麼熱愛環島旅行? 現在的年輕人,我們有了很多機會把握資源往外走,當交換學生、到國外觀光旅遊、擔任國際志工、參與國際會議。但在過程中,我們都會逐漸發掘,細看生活之所在──台灣與自己,竟是讓我們往外走得更穩健的關鍵。我想這裡有一則旅行的小故事可以與大家分享。 BC是一個大男生,他是一名很積極爭取各種成長和學習機會的大學生。於是,就如同大家所想像的「優秀學生」一般。短短的兩個月暑假,他總共接了三個營隊,連續二十多天馬不停蹄地在各種「人才」之間進行一次又一次重複地「交流」。一直到人在香港營隊的最後一天,一個問題讓他停下了腳步。 「學長,活動結束後有什麼打算嗎?」學弟看著BC問。 「接下來,好像…沒有了。」他赫然發現,原來這一場營隊結束後,就沒有事情做了。這種忙碌後產生的空白讓他很陌生,也很恐慌。不只是營隊結束,大學生涯也已經快要結束了。已經大四的他也知道,大學後的下一站,仍然是一片空白。 回到台灣後,「游泳」、「睡覺」成為生活中僅剩的規劃。兩天後,BC就再也難以忍受空白的生活了。他突然想起來在香港的那一天,自己告訴學弟的話,「我想去環島」。 ( 圖片來源 ) 機車環島是他從四年前就開始醞釀的夢想,但也是一直以來都是留在口中與腦中的夢想。這一次,他下定決心了。 花了兩個晚上用臉書訊息一篇篇向朋友詢問借宿事宜,確定住宿後,就出發了。 沒有路線,行囊只有一個後背包以及一顆堅定的心。 出發的時候,BC認識的一位腳踏車店老闆送給了他一句話:「遇到問題,記得運用智慧去解決。也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麼樣的問題,因為當你碰到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BC從台北出發,中途停靠新竹、台中、彰化、南投、彰化、台南、高雄、台東、花蓮、宜蘭、基隆。路上遇見了那間國小、那名陌生學生、那場滂沱大雨、那幅滿山遍野的美麗以及那對外國情侶。 那間國小是在大學期間曾經服務過的小學,那名學生來自於同一間大學,那場滂沱大雨中運用的是腳踏車店老闆給予的智慧,那幅滿山遍野的美麗...

愛上屬於世界的女孩,不要怕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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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屬於世界的一部分。 ( 圖片來源 ) 她對於所有未知的事物都充滿好奇,總能在所有人畏縮不前的時候成為跨出第一步的人。她不怕受傷、不怕髒、不怕勞累,在她的心中,唯一害怕的事是停滯不前的生命困局。 總是東拽西拽各種奇怪小物住進青年旅舍,身上每樣物品都有其不可丟棄的冒險故事。用野性形容她並不精準,因為她仍帶著小孩般的特質,真誠、質樸,而且單純。這樣的特質,我想稱之為河流系。純淨的女孩,在世界中自由流竄。只要有人,就有她,她為世界帶走雜質,也為世界帶來生命的能量。 ( 圖片來源 ) 他愛上了她,他也愛上了她,還有他,以及他。 他因為她的純淨力而讓過去的憂鬱症不再,他為了女孩而前進了一步; 他因為她的好奇心而讓既有的世界觀開闊,他為了女孩而前進了一步; 他因為她的真誠坦白而讓陰暗面有了出口,他為了女孩而前進了一步; 他因為她的積極實踐而讓自己走出舒適圈,他為了女孩而前進了一步。 於是在一段很長的日子裡,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然後呢?然後就沒有了。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你會不顧安全地一個人去那些國家自助旅行?」 「對我來說,旅行很重要啊。」 「難道你不能選擇安全一些的國家或城市嗎?」 「對我來說,若旅行仍待在我熟悉的環境,就失去旅行的意義了。而真正的旅行,又是我生命中不可切分的一部分,我必須去。」 「…」 「為什麼妳要一個人和別的男孩子出去,難道我不比妳的朋友重要嗎?」 「我事實上也是一個人和別的女孩子出去,難道你覺得他們有什麼不一樣嗎?」 「不一樣,男孩子對妳可能有所企圖,妳這是給他更多機會啊。」 「我和他出去,是因為他是值得被學習、重視的朋友。你是真的不懂嗎?我愛不愛你,並不會因為別人愛不愛我而不同。」 「…」 他眼看著她即將踏上一條他看不見也跟不上的路途,於是他擔心著她的安危、焦慮別人為想佔她便宜、憂心她會在探索過程中迷失自我。於是,他們總是吵架。吵架到最後總沒有結尾,男孩道歉了,女孩也道歉了,但下一次又因為一樣的原因再次吵架。 男孩希望女孩留下,女孩希望離開。儘管兩人心靈上渴盼相聚,卻在生活的小細節中讓彼此越離越遠。 對她來說,一次次的離別很常見。你覺得她殘酷,但對她來說,也許離別的意義與你想像的不同。喜愛旅行,喜愛認識新朋友,喜愛轉換各種不同的生活圈,這樣的生活方式已經註定了她必然會面對無數短暫的交會與離別。對她來說,每一次生命的交...

逐夢之旅,出發前是浪漫的,出發後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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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是我的生死之交,只是我們難得有時間好好對話,因為她真的很忙,直至最近她面臨了人生的最低點,才有了這次的對話。她在許多人眼中是名勇敢逐夢的人,與此同時,她也是非常鑽牛角尖與追求完美的女孩,這讓她看起來勇敢的外表下,包覆著相當脆弱的內在。 她喝了一口啤酒後開始說起她的夢,「因為想走到一個人煙罕至的終點,於是選擇了一條懸崖邊的路。」她選擇了一條「開創的路」。這選擇在我眼中,是非常傻的浪漫行為。 ( 圖片來源 ) 因為心中的一絲暖念,在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背景下,她竟然說出了「創業」二字,為的是保護心中的善念。我看著她抱著她的夢,知道H這是極傻的行為,卻不忍心告訴她。沒有商業模式、沒有既有的模式可以複製、沒有工作經驗、沒有存款、沒有技術,她唯一擁有的是看似永遠耗不盡、用不完的浪漫理想。我看著她,彷彿能感受到她腳下的路是多麼崎嶇難行。 在我思索的時候,她又說話了。H:「這決定本身的浪漫會在踏上旅程後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漫長的恐懼。就像是走懸崖的過程一樣。」 原來她不僅知道,也體會了這選擇背後所代表的生活方式。 走在懸崖邊上,對於墜落的恐懼是一種本能,於是一路上人們小心翼翼地前行,拿出一百分的專注於路面上的每一道坑洞。當維持平衡與持續前進所消耗的能量太大時,於是她也很容易就因為筋疲力盡而墜落深淵,掉回起點。 更可怕的是,她不是一個人走在這條路上。為了往前進,她已經說服許多人跟她一起往前走。有的人給了她信任、有的人給了她資源、有人給了她期待,於是害怕摔落的恐懼已經連帶擴大到她害怕浪費每一份信任與資源,害怕辜負每個人的期待,害怕帶著其他人一起跌落深谷。 抱著可能對不起每一分期待與責任的恐懼、沒有辦法照顧好每一個人的恐懼、可能踏上一條錯誤的路的恐懼,滿滿的恐懼堆疊在她身上形成壓力,我看得出來,她這一次是真的不堪負荷了。 ( 圖片來源 ) 她哭了,哭得非常淒慘,甚至哭到連續乾嘔好幾次。 「如果這一趟旅程從未開始,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痛苦了?」她萎靡地問。 我擁抱著她並且跟她說,苦痛分為三種層次。 淺層的苦痛,是解決問題時針對方案執行的勞累與辛苦; 中層的苦痛,是因為發覺問題存在而面對的各種不適、不安的情緒; 最深層的苦痛,是因為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質疑自己的選擇的不安全感。 她把三種苦痛混在一...

用詩想生活,是現代詩的創作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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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來源 ) 我是不太讀詩的人,總覺得新詩內在蘊含的思維是難以捉摸的小精靈,我總是沒法精確地辨識詩中的情緒。詩人常把情感打包裝進詩頁之中,裝得靈巧,閱讀晃動時,會聽得出裡頭裝了輕輕巧巧的笑聲與哭聲。儘管聽見了聲響,卻分辨不出這一聲是憶母的思念之音,還是對於孤絕一身的慨嘆。 不敢讀詩,因為不敢冒犯那一頁頁的情緒。於是,最後總躺回紀實作品之中,閱讀著那些很紮實的感受,穩穩地哭、穩穩地笑。 然而最近,卻因緣際會地與詩想一同相處了一小段時間。 管管 <春天像你你像煙煙像吾吾像春天> 春天像你你像梨花梨花像杏花杏花像桃花桃花像你的臉臉像胭脂胭脂像大地大地像天空天空像你的眼眼像河河像你的歌歌像楊柳楊柳像你的手手像風風像雲雲像你的髮髮像飛花飛 花像燕子燕子像你你像雲雀雲雀像風箏風箏像你你像霧霧像煙煙像吾吾像你你像春天 春天像秦瓊宋江成吉思汗楚霸王 秦瓊宋江林黛玉秦始皇像    「花非花     霧非霧」 台北齊東詩舍,2014這一年因為企業家詩人與文化部的合作,在台北中心重建了一間日式宿舍,希望能建立台北新的文學地景,而這文化瑰寶之地,正式被命名為-齊東詩舍。 管管,管運龍老師。在遇見他的日子,就是一群詩人在齊東詩舍曬現代詩的正午。 那一天,我聽見管管老師用京劇的方式吟唱現代詩。而在走下台以後,我走近老師,手上拿著一份論壇的邀請資料,希望能將我眼前的钁鑠精神帶至大陸,與兩岸青年一同聆聽學習。 邀約說出口,還沒詳細介紹我自己的背景。管管老師便已經急不迭地把有著他畫作與詩作的名片遞給我,並且握著我的手說:「這是我的手機、我的信箱、我家裡的電話,有事,給我打電話。沒事。」 拿著名片,震懾地抽了一口氣。 我從來沒看過哪個名人前輩,會就這樣輕易地把自己的家裡電話留給了一個尚稱不上熟稔的年輕人。 既然老師給了電話,我也就真的在回家後撥了電話。 就這樣開啟了我與詩想的緣份。 後來兩度拜訪管老師,並與管老師一起搭機赴福州,在當地舉辦了一場近百人的文化論壇。於我,是千金難換的緣份與學習。 於是,想把那些片段的對話記錄下來。乍看,是破碎的話語。但經過一以貫之的閱讀與認識後,我真正認識了詩的內涵,詩人的詩想生活。 -- 「老師,你覺得怎麼樣才能寫出好詩?」 「要有詩想呀。」 「什麼是詩想啊?對詩的想像?」 「不,是對生活...

農村與都市的生活選擇,不應該是二分法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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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的五官很深邃,但笑起來卻有淺淺的酒窩,是名極好看的男孩子。 打聽後發現,原來他是混血兒。只是他混的血不是來自於兩個國家,而是兩種民族,中國貴州的仡佬族與苗族。 開始聊起天,是因為聽到他「苗族」的身分而感到非常好奇,對金庸小說如痴如醉如我對於苗族可有著千百種奇想。 「苗族真的有蠱嗎?」 「有啊,但是沒有小說中那麼厲害,有很多蠱還是做藥用的。」 於是從蠱開始,我們翻開了這本故事書的扉頁。 他是來自高原上的民族,小時候住在山裡頭,離著「都市化」的生活有一段遙遠的物理距離。在那裡因為尚未完全通電,因此煤油燈是他們非常熟稔的生活工具。即便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通電。 山區離縣城有很遠一段距離,每隔一段時間,村裡頭的大人們就會在半夜兩三點從村口出發。去哪?去幾座山頭外趕集。而在這些山頭與山頭之間,就成了W最喜歡的探險之處。 ( 圖片來源 ) 「我小時候喜歡探險,你也是嗎?」 「我小時候也是。」只是我住在永和,而你住在貴州。 W小時候會跟幾個朋友跑去山洞裡頭玩,有時找到的山洞還會依稀有些人類居住過的痕跡,他就說他曾在山洞裡頭撿到清朝時代的古錢幣。 我說我也一樣喜歡探險。因為住在都市當中,住屋周遭都是公寓與高樓大廈,實在難找一片只屬於小孩子的冒險天地。於是,我會把家裡的辦公桌佔據,把房間裡的涼被掛在辦公桌上,把手電筒綁在被腳,再把枕頭和玩具電話帶到辦公桌下,做好家中露營的準備。只是,我唯一會撿到的,就是不小心從我爸口袋掉出來的中華民國十元硬幣。 ( 圖片來源 ) 在W的村子中,整村子的人就那麼兩三百人,一村子的人既是親戚又是鄰居,關係非常親密,每逢喜事必然相聚歡慶。舉例如,在他考上大學的時候,整村子的人會一起吃一頓大餐共同慶祝,從此即可看見村民之間的緊密聯繫。他說,現在的他因為到福建求學,所以回家的日子就真的只剩下一年一次的春節了。幸好,每年過年節的時候,人們還會在小年夜時一起出門打獵,那種緊密的關係依舊不減。 我突然想起每逢過年回金門,拜年時一家又一家的遠房親戚上門,卻因為從未一起生活過,使得我每一年都記不清那些親戚的「稱謂」,總是要跟爸爸擠眉弄眼想辦法叫對稱謂,避免失禮。而關於年菜,我們家有一銘厲害的主廚,所以總是吃得到家人做的美味。但在城市中,許多家庭已經連年菜都省了麻煩,一概交給便利商店、飯店處理。 在我們一起逛一間...

因為一對大陸老夫妻找到家鄉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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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個情境,有一天你一覺醒來,身邊的人們溫柔但是堅定地指著一名女子,信誓旦旦地保證那名女子就是你的母親。 而你在吃驚之餘,發現自己腦海中完全沒有任何與這名女子相處的印象。她溫柔地看著你,等著你的回應。你,會試著去找回你們之間可能有的共同點嗎?又或者,你會試著去創造那些不存在的回憶嗎? 聽起來怪透了,但我面對過。而我當時的答案是- 我會。 我在基隆出生,在台北長大,真正伴我成長的是台北。然而,跟隨傳統華人對於家鄉的定義,父親的家鄉也是自己的家鄉,我在有了記憶以後,又多了一個我所不熟悉的「家」──金門,那個由親人所指定,不容置疑的家。 在華人之間談到家鄉,總是得扯上血緣或是地緣等概念。過去,人們一生能遷移的機會較少,大抵就在一定區域內移動,因此,家鄉的概念是如此顯而易見。 然而,在交通工具逐漸普及以後,我們越來越容易出走,有時一走,便不再回頭了。在外地落地生根,對子女來說,家鄉的概念於是漸趨複雜,我們不再能清楚說出我們與土地之間的聯繫是什麼。 已經忘了第一次回到金門是什麼時候,卻清楚記得小時候每次回到金門,我總被一股濃厚的斷裂感所包圍。我不在金門出生、長大,也未曾在金門讀書、就職。 因為阿嬤仍住在金門的緣故,故每年過年我們還是會回到金門。而在那段時光裡,串聯我和堂兄妹情誼的不是金門的山水人文,而是家中那一台台桌上型電腦的網路連線設定。 每每當別人問起你的老家,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最後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我過年的時候會回金門過…」。我卻總是清楚知道,和金門之間沒有過去。所謂家,所謂鄉,那般需要回憶支撐的情感卻失了依靠。 ( 圖片來源 ) 金門,是我最陌生而熟悉的家。 這樣的斷裂感一直到了我去了北京以後,才赫然消失不見。在大陸唸書的時候,因緣際會認識了一對老夫妻,在他們身上我看見一幅幅蓄滿能量的歷史印記。 他們女方來自東北,男方來自北京,但因為成年後經歷文化大革命與勞動下鄉,壯年期間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外地飄泊生活,但是現在的他們彼此依靠,將他們一同生活的城市認作了新家。 透過閱讀那些印記,我彷彿能設身處地的將自己置於大陸這七十年來的湍湍大河之中。在我依依不捨於領略更多這條湍急河流上的風景時,我突然想起,在金門,也有一些人和幾幢樓房也替我記錄著我自己生命中的風景,而我長期以來一直忽略他們。 於是這一年,輕輕地...

你真的做了「全面思考」了嗎?看學運中的公民審議與批判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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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花學運時,看到一段由台大國企系學生所寫的文字:「究竟服貿造福誰?又讓誰受害?」看到這段文字,突然想起幾年前唸社會學的日子。每次在交作業的前夕,所有同學們總看著老師的作業題目苦思,而現在回首,那些訓練下的思維的確已經產生效應。 ( 圖片來源 ) 我們被教授壓著唸了不少理論、唸了不少案例,也被教授逼著寫寫改改各式各樣的論證。最後我們究竟帶了什麼離開社會系的大門? 我想大概是獨立思考與批判性思考的思維模式。 聽起來是人人都有的能力(畢竟大家都以為我們正在「自己」思考),事實上卻複雜而且困難得很。 順序大概是: 1. 思考並找出所有的關係群體 2. 將關係群體之間的利益關係盡可能全面性地考量 3. 去理解某項決定/政策/發明在所有關係群體中的作用為何 4. 判斷這項決定/政策/發明究竟是否有不洽當之處 換成白話文的話,可能可以這樣問 1. 會被影響的人們應該以什麼標準分群,又共有哪幾群? 2. 這些不同的人群,彼此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人群各自擁有什麼樣的資源?促成群體行動的動力是什麼? 3. 某項決策/政策/發明讓哪群人受益?哪群人受害? 4. 是否符合自己想像的公平正義? 在思考的過程中,邏輯關係、因果關係變得非常重要,因為一步錯,後續的推論便步步錯了。然而,這些強調理性的思維背後,若失去了感性的關懷(對你心中公平正義的堅持),其實便幾乎沒有討論下去的意義了。 然而,有時候我們所陷入的困境是因為那感性的關懷太強了,導致我們反而會默默傾向倒著推論回去,先站在我們傾向於照顧與支持的族群角度,為他們思考某項決策或政策的弊端,於是,有些資訊就變得難以吸收跟接受了,於是推論就不全面了。 在學運佔領立法院之時,我因為系上老師推薦的緣故,開始協助街頭公民審議的主持工作。 這是個很簡單卻意義非凡的事情,讓我簡單介紹一下,這跟支持或反對某議題真的沒有關係啊,是一套方法論,適合帶到各式各樣議題的討論過程中! 街頭版的公民審議,因為場地時間限制,主要的目標只是希望讓公民練習聆聽與表達對於議題的獨立思考能力。 透過提供簡單的教材資料(一頁),搭配開放性的問題(詢問政策設計的優點與缺點,或是讓大家想像政策和產業之間的關連性可能有哪些),讓民眾先用便利貼寫下意見後表達,避免相互影響的問題太嚴重,進而達到多元意見交換的目的。 同時也利用主持人的設...